北川

修行中

我,笑爆

卿酒:

马哈哈哈哈

梦话还是等睡着了再说吧:

打算去浪一浪码字先缓缓的时候刷到了这个。

笑容渐渐凝固。
笑容消失在脸上。

我…我码还不行吗

不饿,滚:

靠笑死我了

万事皆允:

对不起我错了

GACHA二次元社区:

如果当年学校有【催更】这门课,老师们大概都会这么说[doge][doge][doge]

来,【感受一下现场氛围】→

柠檬:超凶!

安哥:害怕。

是双安!第一次尝试给线稿变色,激情失败(。

人体被佩利吃了。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

灭我何用,不减狂骄

啊该死居然不能改图片只能重发了吗…!

白嫖了这么久该交点党费了(。
电脑色差太大…加了个滤镜…

【宋足云风】 心动这件小事

熬夜肝出来的产物

明明已经脱坑又被强行拖回去产粮x

云风学院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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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流云!那个姓洪的又来找你了!”一个男生急匆匆跑过来,在闷热的画室里带起一阵风。向流云一听,手背青筋突起,正在画板上仔细涂阴影的铅笔一个用力,咔嚓一声,笔尖瞬间绷断,铅芯掉到脚下堆满橡皮屑的地板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画室门口,看到那张熟悉的蠢脸眉头正拧着,和美术社社长吵得不可开交。洪风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水蓝色,立马挥手把那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打发到一边,冲着向流云扑了过来。

 

    画室里摆满了画架画板、成捆成堆的铅笔和各种石膏静物,向流云没法大幅闪躲,只得象征性向后退了两小步,自然也躲不过洪风的动作。他无比自然地搂过向流云的肩膀,右手抱着个足球,直接勾着脖子把他往外揽,“走走走踢球去!天天在这画也不怕坐出毛病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画画的时候找我去踢球!”向流云手环在胸前,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教育着面前的傻小子,“我还要参加艺考的!”

 

    洪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人,眼角抽了抽,那么想画画我拉你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一点也没反对?现在人都站在操场上了你给我说这个??却只能在心里腹诽着,脸上还要挂出一副十分狗腿的笑容,搓着手凑到向流云身边,笑嘻嘻地说:“哎呀向大少爷的功底那么好,一两天不画也没什么影响。但这球场上少了你向流云,我们却是像革命的队伍缺少了毛主席,十分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停,停一下。”向流云阻止了话题继续走向奇怪的方向,“我现在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他向来软硬不吃,却对着这个整天嬉皮笑脸的人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顺着他来。

 

    “行行行你快点,我们等着。”洪风推搡着他赶紧去,又转头招呼着其他的人“来来今天风哥主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向流云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落日的余晖尽数洒落大地,碎金流成暖黄,被风吹散了飘荡在空中,从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渗透到心里,熏得他整个人都醉醺醺的。金色的洪风在夕阳里咧着嘴笑着,眼里的光芒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明明平时能自然应对女孩子的告白,也能大方得体地作为代表上台演讲的面面俱到的好学生向流云,却最不擅长应对洪风。

 

    唉。向流云叹了口气,晚上熬个夜把素描作业补完吧。

 

    我拿你,真是十分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2

 

 

    大家都觉得洪风是个糙汉子,长得不错,性格也挺好,就是人傻了点。

 

    向流云对此不置一词,因为他知道洪风其实也是个心思很细的人,比如演讲之前他往手心里塞的那几颗润喉糖,又比如生病请假时送来的打包好的作业和笔记,再比如……

 

 

 

    洪风:【戳一戳】

 

    洪风:【戳一戳】

 

    洪风:你看这个!是不是超可爱!

 

    洪风:简直就是世界的宝物!!

 

    洪风:【三只奶猫.jpg】

 

 

 

   mdzz。向流云面无表情地摁下了手机的静音键,又继续埋头跟数学卷子对抗。窗外梧桐随风轻摇,在青瓦白墙间投下斑驳树影,彼时正值午后,一股热气自地面蒸腾而上,窗外知了也没精打采地偶尔聒噪一两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向流云刷完那张正反面几乎不留空白的卷子,抬手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从额前淌下来的汗水。

 

    夏天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校运会。

 

    作为班里公认头脑简单而运动神经发达的人,洪风自然带头报了1500米、100米和跳高。而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四好少年向流云更是义不容辞扛起了跳远、1000米和400米的大旗。两人又同时报了个两人三足的项目。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两人就算不是第一也是位列前三甲,项目不同也愣是要暗中较劲,非要比个上下。两人三足开始之前,隔壁班的司徒杰还抱着“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好好合作这局福利了”的想法吹着口哨上了场。结果他们俩却像没事人一样,借着平时在球场上锤炼出的默契,摘得桂冠不说还遥遥领先落了第二名七八米。司徒杰目瞪口呆,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结果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真没看出来你俩感情还挺好啊。”他皮笑肉不笑地凑到那一蓝一红面前,说着违心的祝贺。

 

    “谁和他感情好了?!”“别把我和辣鸡放在一起好吗?!”

 

    洪风呸了一声,比了个中指,“你说谁是辣鸡?!你这渣渣!”“谁答腔说谁!”

 

   mmp。看着吵着吵着差点动起手来又被同班同学拉开的两个人,司徒杰冷漠旁观。我可去你俩妈的吧。

 

 

3

 

 

    校运会是高考前的最后一场狂欢,那之后,日子便成了最为枯燥可怕的模样。日复一日的刷题、模拟考、试卷分析,足以吞噬十七八岁气血方刚少年体内那一点点躁动不安的因子。洪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日趴在课桌上,懒懒地用笔尖在草算纸上划来划去。

 

    他抬起头,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着一个个早就听腻了的鸡汤,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落到前面人的后背上。炎热的天气逼得汗水不要钱似地往下淌,洇湿了那人蓝白水纹的衬衫。平时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因为高温催生的困倦而有了弧度,湿了的衬衫紧贴他的后背,勾勒出形状好看的蝴蝶骨。他几乎花了所有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触碰,再无精力把目光移向别处。

 

    炎热的天气和沉重的压力不过是他试图骗过自己的理由罢了,真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是青春期的心事和少年懵懂的感情。

 

    他想起他一本正经地画画,阳光跃在他细碎的发间。

 

    他想起他在球场上奔跑,汗水划过脸颊落进敞开的衣领里。

 

    他想起他拍着他的后背,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时手上带着的温度。

 

    他想起他对隔壁班来送巧克力女生笑得温柔。

 

    当你开始注意一个人,当你开始在意他的一言一行,当你开始——

 

    喜欢一个人。

 

    万千思绪压得洪风喘不过气来,向流云看着洪风没精打采,觉着有些奇怪,却也只当是复习太累,没有深究。

 

    可能最后的日子洪风真的是憋得狠了,在最后一科铃声响起的时候,甩了笔就整个人大喊着“向流云你个大傻子——!”冲了出去,保安大叔见怪不怪地笑笑,对他打了个招呼。

 

    两个小时后,他就和班里的一群人浪到KTV去了。

 

   KTV里人多杂乱,抱着麦不撒手的,胡吃海塞的,抱团哭唧唧的,喝醉表白的样样不少。洪风不知道哪根筋抽掉了,连灌了五瓶啤酒,然后抱着麦克风哭的稀里哗啦,哭累了之后被肥龙抹了一脸蛋糕奶油,就躺在长沙发上睡着了。向流云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好了好了,现在没醉的负责把醉的送回去啊!”飞燕清清嗓子,大声说。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向流云和洪风住的近,送醉鬼回家的任务自然落到了他身上。

 

    他叹了口气,走到洪风眼前,拍了拍他的脸,又掐着脸颊往外拽了几下,“你死了没啊?没死就起来,我送你回去,别想叫我背你。”洪风哼哼了几声算是回应,向流云把他架在身上慢慢地往回走。

 

    “向流云我跟你讲啊……”洪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向流云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尽数洒在脖颈间,向流云皱着眉头咋了下舌,“你喝了多少啊,别说了,等会再吐我身上。”

 

    “不行我就要说!”洪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样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向流云被他吓了一跳,两个人差点摔在地上。

 

    “行行行你说你说,”向流云重新把洪风架到身上“拜托你别乱动。”洪风又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接着碎碎念“其实吧...上次是我把那女的给你的情书夹你作业本里交上去的...还有上上次,你的巧克力也是我吃的...”洪风喋喋不休地坦白着自己的罪行,向流云用力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对喝醉的人下手。

 

    法治社会救了你,洪风。向流云冷酷地想。

 

    这时,洪风突然停住了跌跌撞撞的步伐,向流云一个趔趄,差点后脑勺着地。“又怎么了?”他压着怒气问,把到了嘴边的素质十二连咽了回去。“......我要吃那个。”洪风指着街边的冰淇淋店,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向流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五秒钟,开口道:“不行。你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又要吃凉的,不想活了?”说完抓住洪风的手腕就要向前走。

 

    “!!” 

 

    洪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抱住了向流云的腰使劲往后拖,整个人都有坐到地上的趋势,“可我想吃啊!”向流云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出来,冷着脸刚想说些什么,洪风又噌地站直,跟他面对面,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太近了。

 

几乎是鼻尖擦着鼻尖的距离,向流云张了张嘴,想问他干嘛,结果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被突如其来的眼泪给打懵了。明明脸上就什么伤心的表情都没有,就是睁大了眼睛往下掉金豆子。

 

    “我想吃嘛...”声音十分委屈。

 

    向流云觉得自己丧失了对面部表情的控制,叹了口气:“我真是怕了你了。”

 

    结果就是,洪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的冰淇淋还没啃完,整个人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向流云今晚第无数次涌起自杀或者是杀人的念头,最后却也只得收敛了所有的脾气和情绪,轻轻把人背在背上,踏着细碎的月光,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银色的月光流动在夏夜空中,投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4

 

    三个月的假期刚开始没几天,向流云就开始觉得闲的发慌,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过着极度糜烂的生活。

 

    然而这种生活持续了四个小时他就开始觉得头晕了,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拎了钥匙决定出去走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脚下早就不假思索地顺着无比熟悉的路线走到了学校。他恍恍惚惚得进了校门,走到了画室里。

 

    画室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各处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在一堆卷起来的画纸里东翻西找,动作激起了细小的灰尘在空气里弥漫飞舞,在阳光下也金灿灿地闪着光,像是什么宝物。

 

    终于,他从一堆泛黄的纸中间抽出一张未上色的草稿,小心地用胶带贴在画板上,又翻出了颜料,开始上色。

 

    画中,一个少年在球场上奔跑,衣袂翻飞,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笑的张扬。

 

    他放下手中常用的、沾满了冷色调颜料的笔,从盒子里捏出一只崭新的,用大红和暖金色铺满了画板。那金色似乎从纸上流到空中,与阳光融为一体,又渗进了他的心里。

 

    他只是觉得,少年的眼睛里,就应该盛满金色。

 

    衣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掏出来翻看,果不其然,除了洪风谁会有事没事就来烦他。

 

 

 

    洪风:【戳一戳】

 

    洪风:【戳一戳】

 

    洪风:流云你快看这个!

 

    洪风:这个真的超可爱!

 

    洪风:【银狐仓鼠.jpg】

 

    洪风:天哪!!世界的宝物!!

 

 

 

    向流云捏着手机,没有像平时一样马上回复【你怕别是个傻子】。他想起了考试前的一天,午睡结束后第一节自习课,他咬着牙吭哧吭哧写着五○模拟,随手一翻发现草纸没有了,便转过头去向洪风借。睡得迷迷糊糊的洪风还没完全清醒,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好半天才像个盲人似的在桌子上四处摸索,抓起草算本拍在向流云怀里,“...先放你那”话语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向流云往后翻,却发现在新的一页前面的满满一页,都是同一个词。

 

    三个字,一个名。

 

    向流云,向流云,向流云……

 

    有潦草的,有规矩的,有张扬的,有一笔一画认真写的,也有带着点小飘逸的连笔。他撕下两页纸后不动声色地把本子还了回去。

 

    同桌的飞燕假装没看到他耳尖的红色。

 

 

    而现在那页纸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向流云坐在画板前想了想,从相册里翻出了之前在KTV照的照片。

 

 

 

    向流云:【洪风大哭.jpg】

 

    向流云:【洪风一脸奶油.jpg】

 

    向流云:【洪风嘴边挂着哈喇子睡觉.jpg】

 

    向流云:猜猜这是什么?

 

 

 

    那边的洪风笑容僵在嘴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沃日,什么时候的事???

 

    不行,不能乱了阵脚,他拽了拽刘海,决定不要脸一点。

 

 

 

    洪风:...是世界的宝物。

 

    向流云:不对。

 

 

 

洪风看着接下来的一条消息,热度刷地爬到脸上,心脏也突然开始跳动得杂乱无章,噗通噗通地——吵得他头晕。家里开了空调,把外面的热气尽数隔离开来,他找不到什么能解释的借口。

 

 

 

    向流云:这是我的宝物。

 

END

感谢阅读(笔芯)

【云风云】你到底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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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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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洪风又站在那傻笑,呲着一口白牙。

真傻。

向流云笑笑,转过身离开了球场,房间内金员外正在大办酒席庆祝球队获胜,拉着队员们喝得天昏地暗。

“来,流云,这场比赛获胜,你也是大功臣啊!干——”

婉拒的话还没到嘴边,一碗酒不由分说就递了过来,向流云只得硬着头皮猛灌一大口。

奇了怪了,这天花板怎么开始转圈了?

“这酒量也太差了吧!哈哈哈!”陈教头也不知是喝了多少,满脸通红地猛拍着向流云的后背,头晕眼花的向流云直接脸朝下一头砸到了酒桌上,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

朦胧之间,只听金员外又开始大肆吹鼓丰乐楼,净说些什么全国冠军、平步青云的大话。

向流云听得心烦,做什么白日梦呢。

陈教头和金员外正互相吹捧得正欢,只见已经醉倒的向流云猛地抬起头来,摇摇晃晃地爬上了

酒桌,叮叮哐哐碰掉几只酒碗,酒水洒了一地。

“昆仑三脚!”

向流云口齿不清地喊着,几只盘子登时被踢到了金员外脸上,紧接着又有几个队员遭了殃。陈教头慌忙躲到屏风后面。

看他平时斯斯文文,也算是出身名家的公子哥,怎么耍起酒疯来这么吓人?

本以为向流云闹一会就会消停,然后像正常的醉酒一样,正常地睡过去,再正常地酒醒起床,一切都那么美好安宁。不想,他却越折腾越来劲,甚至几张凳子都被他踹了过来,砸到墙上,留下了几块凹坑,瞬间散落成了几块木板木片。

“你快想想办法啊!快找个人来阻止他啊!”金员外扯着陈教头的耳朵大喊,陈教头呲着牙,朝酒桌看了一眼,哪里还有人,五分钟之前还在喝酒,这时全都跑得没影了。

“洪风!洪风!快过来把他弄走!”陈教头没办法,只得躲在向流云看不到的地方双手护头,喊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小子过来。

“来啦来啦!”洪风换了队服,踩着他的草鞋啪嗒啪嗒地跑过来,向流云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一会,便指着他的鼻尖扯着嗓子大喊:“洪风!我是不会让你超过我的!”紧接着又是一串盘碗飞了过来。

洪风这才看出向流云是被灌醉了,便把他拖下桌子,扯着手腕就往房间走。向流云不知道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却也没反抗。

没想到刚走了几步,闭着眼睛不看路的向流云就被一块石头绊住了脚,带着自身重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呜!”

洪风在前面走着,突然感觉右手被一股力量狠狠向后拽了一下,险些后脑勺着地。看着摔在地上弄了一身土,全然没了平时气质的向流云,叹了口气,双手用力,把人背在了自己背上,朝着住处走去。

“向流云啊向流云,没想你一世英名都毁在这一块小小的石头上啊。看看你这灰头土脸的,要是让平时那些姑娘们瞧见了,看谁还喜欢你...”洪风边走边碎碎念着,向流云也不知是听见了坏话,还是做了什么梦,突然抬起胳膊照着洪风的脑袋就是一下。

“嗷!都这样了还有力气打人?!信不信我把你扔这儿,让你自己爬回去啊?!”说是这么说,洪风还是稳稳地背着背上的人大步向前。

“不信。”

向流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不敢。”

呸。洪风很郁闷。还真叫你说对了。

我还真不敢。

2

明明离成功就差最后一步了。

向流云弯着腰喘气,抬手擦去脸上的汗水。

司徒杰的灵猴十二蹴在两人的配合下已经可以轻松应付,本以为胜券在握,可那对面请来的西域高手却将场面轻松扭转,反应迅速手脚灵活不说,使出的招式前所未见,更不知该如何防守。

他抬头看向洪风,他也收起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眉头紧锁着,脸色凝重。

向流云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每次不知所措的时候,总要下意识地看向洪风。

但并不是什么时候他都会站在他身边,他却还是执拗地一次又一次转过头寻找熟悉的身影。

那时洪风被关在牢中,他练成了昆仑三脚,在观众的尖叫欢呼中,接球,腾空,入盂。对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红筹一个又一个地挂到丰乐楼一边。他落地,得意地转过头去,挑起嘴角“怎么样,帅不?”

他以为旁边的人又会哼一声,抱起胳膊一甩头,“有什么了不起的!”

“神啊,真神...”直到他看到旁边的队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才猛然想起他想找的人此时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向流云叹了口气,有些落寞,草草结束比赛便只身跑去了衙门。

“洪风!金员外已经答应想办法救你出去了!”他隔着铁栅栏兴奋地宣布,看着铁门那边灰头土脸的人,脸上、胳膊、腿上都有明显的擦伤,细瘦的脚踝上拖着一副沉重的镣铐,坚硬冰冷的铁环在他的关节处勒出一圈发乌的淤青。

听说,他蹴鞠时让官差输了钱,被丢在雨里淋了一整天。

听说,他被百般刁难,连洪大娘送来的食物也被没收了。

他紧紧地抓着铁栏杆,似乎要攥出水来。你过得那么艰难,很想出去吧?听了这个消息,你会高兴吧?

可是没有,没有想象中的喜悦,没有欢呼,没有感谢的话,也没有露出平常傻兮兮的表情,他就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支着一条腿,歪头盯着他看,眼神陌生得让他不认识。微微的动作便牵动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可我现在不想出去。”

他说什么?

“你...你坐牢坐疯了吧!”

他在说什么?

向流云气得扭头走出了囚房,脚下的靴子因为过于用力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又过了些时日,他随金员外和洪大娘一同去接洪风,大概是碍于他娘的面子,洪风没有再怄气地说什么不想走,只是看到他脚上那十副镣铐,他简直不敢去想他在牢中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心里疼得莫名其妙又理直气壮。

还好他回来了。而且,就站在他身旁的不远处。

司徒杰站在不远处,看到向流云把洪风招呼过去,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皱了皱眉头。

“难道他们又有什么新的战术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人,发现洪风的耳朵微微发红。

司徒杰:???

比赛结束后,向流云再次看向洪风,已经成了习惯。好像这样,就是天大的困难也都没什么了。

谁又说不是呢?

他总会站在他这一边。

3

洪风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输给齐云社的那天。

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让他几乎忘了失败的滋味,而他这次输了,输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向流云大概也是一样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无用的把戏,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足以把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天堂拽下来,顺便再让他狠狠地摔上一跤,搓光他的锐气。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里一直是一种低迷的气氛,连连输给陈教头口中的“菜鸟球队”,洪风和向流云对视一眼,都想从对方那里找到一点动力,但只能看着对方没精打采的表情,双双叹气。

比起拼尽全力的失败,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更让人难受。洪风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横竖睡不着,木板床被压得嘎吱作响,听了让人心烦。

他起身下床,走到外面,夜晚的凉风让他打了个哆嗦,神智也清醒了几分。他想四处走走,却不自觉地来到了向流云的房前。

他站在门外,抿着嘴踌躇了一会,还是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十秒之后,门被从里面打开,向流云看到洪风,也没惊讶,侧过身示意他进来。

洪风为什么来,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窗外的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你怎么老穿这一件衣服啊?”

“这是我娘给我做的,不穿这个穿啥?”

“...”

“其实你穿着挺帅的。”

“小面瓜居然也会夸人?”

洪风忍不住嘲笑了他一句,却没有听见向流云的回答,以为他撑不住睡着了,便转过头去看。

但却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银色的月光洒落一地,落在向流云本来就白净的脸上,更显得有些异样的苍白,他紧紧抿着的嘴唇也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血色。

洪风和他对视了几秒,决定破罐子破摔。

管他呢。

他一个翻身,把自己支在向流云身上,俯下身子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向流云。他的唇很软,有一股淡淡的桂花糕的香气,洪风胡乱地啃咬着,气息紊乱。向流云睁大了眼睛,却也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扣住了洪风的后脑,用力向下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允许了他的为非作歹。

两个少年各怀心事,亲吻也像打架一般,谁也不肯让步,野兽一样啃噬着对方,汲取着最大的快感,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撤出一条银丝,室内一片氤氲。最后也不知是谁开了谁,保持着那样暧昧的姿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称兄道弟,面对索玉儿的质问打着哈哈,却在赛场上又鼓足了干劲,配合默契,不需要言语,只要一个眼神活着一个手势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打得对面哭天喊地。

这跟昨天不一样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4

“我爹同意我去京城报考齐云社了!你跟我一起去吧!”向流云拉着索玉儿兴冲冲地跑到洪风跟前,却又被那人泼了一盆冷水。

“不去。京城有什么好的。”

“我只要能留在这照顾我娘,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他转过头,抱起旺财蹦跳着跑开了。向流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不明白洪风又在闹什么别扭,也不知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洪风没有回到球场,而是跑到了山顶,那是他曾经和向流云一起看过夕阳余晖的地方。

那时夕阳那么好,他们也很好。

这几天他都没看见向流云的影子,去询问金员外,却得到了他已经和丰乐楼解约的消息。而刚刚,他和索玉儿站在一起,两个人般配地让他难受。但他到底是在吃谁的醋?玉儿,还是流云?他想不通,也不敢去想。他们来找他,他却心里空落落的。

为什么你的事,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洪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得跟个姑娘家似的,为了一点小事心烦意乱。可他就是觉得不爽,所以他在赌气,也不知是跟流云,还是跟自己。

但是他晚上看到向流云蒙着脸跟师傅和他爹一起假装齐云三虎的时候,那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傻子。

你以为你换个衣服蒙着脸,我就认不出来你了?就是全世界都认不出来你我也得认出来好么?

你以为我是谁啊?

但是洪风还是配合着把戏给演足了。

不然到哪去找理由跟他一起去京城呢?

—————————全文唯一的分割线——————

向流云把洪风从赌场拎了回来,洪风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揉着身上被打出来的淤青和肿块,等着挨骂。

咦?有什么东西落在头上了?

洪风抬起头,看到向流云轻轻在他头上摸了几下,笑弯了眼睛。

“你也真是傻的够可爱了。”

啊。幸好脸被打青了。

不然脸红就要被看到了。

那一刻,洪风如是想着。

5

他们最终一起登上了去往京城的船。

洪风趴在船头,迎面而来的风把他本来就不整齐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向流云走过去,靠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洪风踢着肥龙从向家门口捡来的筑球踢得开心,却被向流云把球截下。

「你凭什么说这球是你的?!」

他手里托着那个球,把球上绣的字展给他看。

「难道,你也姓向吗?」

“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向流云看着他,笑了。

“当然。因为...”

“我现在倒也想姓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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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完试在家里虚度光阴,把宋足又看了一遍,这动画片很良心啊。

也很基。

感谢阅读。

【非人哉】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红线梗

白泽x观音

乱配拉郎,圈地自萌,注意避雷

人物是非人哉的,ooc是我的

标题乱取

为什么玉冫争瓶是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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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家好,我是白泽。对,就是昆仑山上的那只神兽白泽。


    出于某些原因,我现在住在观音大士家的阁楼上。


    观音大士有个嗜好,就是收集各种珍奇异兽养在家里,于是我不得不时刻小心地收敛着气息,生怕一不小心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吓跑,那样观音大士就会黑着脸没收我的一大捆书然后罚我三天不许吃饭。正是因为这样我上次才会为了一包小完能被九月和哪咤抓住...


    哦,跑题了。


    最近我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躺在书屋里翻了个身,迷糊间一脚踢倒了侧面的书,“哗啦——”一下,所有的书都掉了下来砸在我身上,中断了我充满各种口味小完能的美妙的梦。


    当我挣扎着从书堆里爬出来后,我发现左手小拇指上多了些什么——那是一条细细的红线,在阳光的照射下还微微发着光,红的耀眼。


    根据神奇眼镜打出的tag,我发现那线便是月老牵系有缘人的姻缘线。在三脸懵逼的同时,我的内心还有一些小激动,毕竟单身几万年,一想到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我就高兴地想哭。但考虑到作为一个神兽的尊严,我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决定先去寻找一下红线另一头的人。


    我一边顺着红线向前走着,啃着顺手从冰箱里摸来的鸡腿,一边幻想着线另一头的人的样子,我想,她一定是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顺发,眉眼带笑,温柔如水,一袭白衣飘飘,手里拿着一杯绿色吸管的星巴克......


    ???


    等等?绿色吸管的星巴克?


    我楞在原地,与对面而来的观音面面相觑。我吞了口口水,默默地告诉自己冷静,只不过是正好遇见了,没什么不......


    我的视线一路下滑,对字还没冲上我的喉咙,我就看到了他右手手指上缠绕的红线,一直垂到地板上,一圈圈杂乱地躺在地上,并最终延伸到了......


    我的左手指尖。


    我难以置信地动了动左手,红线随着我的动作俏皮地跳动起来,在他的指尖打了个旋。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很蠢,因为我看到了观自在先生黑得宛如锅底的脸色。


    “...哎?”



2


    大家好,我是神兽白泽。


    自从发现和观音大士被红线牵在一起,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即使那线有足够让我们在家里的活动互不干扰的长度,这一星期也是相当煎熬的。每天就算我死死地扒着门框,他也会硬生生把我从上面撕下来,然后出门兜风。导致我现在一看到他从自带的小夜灯里掏出莲花就条件反射地想吐。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累,所以我早早地爬上床想要休息,谁知摘下眼镜刚迈出一步的瞬间,我就踩到一个不明物体,传来一阵熟悉的碎裂声,跟我捏碎小完能的声音如出一辙,我下意识收回了脚,紧接着就被旁边的书绊了一下,在某个伟大物理学家研究出的惯性以及重力作用下,连人带线飞出去好几米,倒在一大片书中间。


    我清楚地感觉到手指上的红线明显绷紧了一瞬又放松开来,伴随而来的是来自楼下的一声闷响和愤怒的咆哮。


    “白泽!!——”


    想来可能是观音被从床上拽了下去,我打了个哆嗦,明早大概是又没饭吃了。


    为了堂堂一介神兽不被饿死,我决定趁这个人睡着的时候溜下去偷来明天的粮食。




    打定主意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悄悄咪咪从床上爬起来,溜到楼下冰箱前。生怕身后出现某个脾气不好的菩萨把我抓个正着,我一直扭头看着身后,结果“咚”地一下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套着恐龙睡衣的哪咤揉着脑袋,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旁边摸出观音的星巴克玉冫争瓶,把手里一包白色的粉末倒了进去,又从冰箱里掏出一堆零食一溜烟跑回了卧室。


    我耸了耸肩,当作没看到的样子,把冰箱搜刮干净。看起来就很麻烦的事,我才不想参与。


    不过第二天,我就知道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3


    这天,观音大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着他的粉红色大莲花到处瞎逛,而是牵着一只猛豹沿着街道散步,我跟在他的不远处。我看着他的侧脸,旁边飘着的tag告诉我他今天【心情不错】,哼着小曲【波罗蜜多心经】,手里捧着他的玉冫争瓶【被哪吒放了安眠药】...


    ...等等?


    我还没反应过来,走在前面的观音身子虚晃了几下,脚步踉跄着向前一头栽了下去。我赶紧几步上前拉住他,让他向后靠在我身上,腾出另一手急忙抓住要逃跑的猛豹。


    我忍受着过路的人异样的眼神保持着这个蠢得不行的姿势思考了几秒,把牵着猛豹的绳子系到手腕上,然后背起观音,一步步向家走去。


    他比我想象中要轻许多,依稀能嗅到身上淡淡的莲花清香,熟睡的鼻息喷洒在颈上,有些痒。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把他扔到床上,我感到一阵脱力,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转过头,他睡的很沉对我的视线毫无反应。我又凑近了些,盯着他看。


    这人也生得一副好皮相,柳眉轻扬,眼角上挑,出门前收拾整齐的头发也因为这么一折腾散了开来,柔软地垂在额前,挺好看一个人,怎么平常就老挂着一副欠揍的表情呢?


    我起身打了个呵欠,甩甩手臂向楼上走去。


    但在距离我的床还有好几米的地方,我就发现了不对,原本足够我在床上前滚翻长度的红线,如今在这里就已经绷紧了,再用力拽的话只怕观音又会被拽下床。无奈之下,我只得在原地铺了些书,将就睡下。


    第二天清早,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力拽了一下,我睡的地方离阁楼的门很近,险些被拽下楼梯。摸出眼镜戴上,我挠着头走下楼梯,走向那股力量的来源——脸色可怕得让我不敢直视的观自在先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我打了个哆嗦,胡扯大概是没用了,我在心里替哪吒默了个哀,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出所料,他听完撸起袖子拔腿就往外走,我默默跟在后面,躲在墙角看着哪吒被揍成了一团马赛克后被扔进房间面壁思过。他无比娴熟地结束一系列动作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当我开始考虑我的书又会被扔掉多少的时候,不想,他无比平淡地说了一句“快去洗漱,我去做饭”,转头走向了厨房。


    我松了口气,老天保佑,逃过一劫。这时,观音又停下了脚步,声音降了十几个分贝,不过我的耳朵也不是白长的, 有些生硬的“谢谢”还是被我听的清清楚楚。说完,他马上快步走向厨房。


    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他耳尖的一点红色。


    这家伙几百年没向别人道过谢了?


    但我还是觉得,这辈子值了。


4


    新年就要到了。


    观音进进出出地置办年货,我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当免费苦力。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屋里,我一下子瘫在沙发上,陷在柔软的棉花里,我思考着另一件事。


    最近,我和观音之间的红线正在变得越来越短。


    处境一度十分尴尬,我不得不在观音洗澡时蹲在浴室门口,假装没看到哪咤看痴汉一般的眼神。


    啊,感觉好糟糕。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糕的是,晚上我们不得不睡在一张床上。


    同床。


    共枕。


    这四个字在我脑中无限刷屏,于是我失眠了。我转过头去看旁边的观音,这家伙睡得倒是香...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吓得我差点把枕头扔了出去。


    紧接着,保持端坐姿势的观音仍闭着眼睛,身体慢慢地飘了起来,浮在空中,大有向窗外飞去的势头。


    原来是梦游啊。我轻轻地拽了一下手上的红线,便将他从半空中拉了下来,跌在床上,他居然毫无反应,像之前一样睡着。


    这睡眠质量是真·好的起飞了。


    折腾了一番,听着窗外冷风的呼啸和耳边均匀的呼吸,些许倦意涌来,我也沉沉睡去。



5


    哪咤回到自己家过年去了。


    于是在除夕之夜,我和观音坐在沙发上看着○晚,一起等着十二点,新一年的到来。


    “让我们一起倒数,五,四,三......”电视里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慷慨激昂。


    我忽然感觉手上的线被拽了一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次观音叫我的时候,都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你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窗外看去。


    “......二,一!新年快乐!”


    随着一阵巨大的欢呼声,一支支烟火欢快地鸣叫着飞向天空,留下淡淡的青烟,在空中绽放出五色的花火,流光溢彩都变作片片金蝶,飞舞着划向远方。


    “‘昆山白泽,达于万物之情,因问天下鬼神之事。’你知道这天下所有的事,对吧?”


    “嗯,怎么了?”


    “无一例外?”


    “万物之理我虽通晓,可人心变化,却是怎么也猜不透的。”


    “那我心悦你,你可知道?”


    “......”


    “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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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期末考试不想复习的产物。

都是瞎几把写。

感谢阅读。


【罗斯阿鲁罗斯无差】海


作家西昂x理发师阿鲁巴。

罗斯是西昂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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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傍晚五点五十五分,街边亮起了路灯,店主阿鲁巴显得有些焦躁,在店里踱来踱去,不时扭头看向玻璃大门外形形色色的行人,似乎在等着谁。

      终于,在阿鲁巴的注视下,一个身形瘦削的黑发青年走了进来,阿鲁巴马上凑上去打招呼。

      “晚上好,西昂!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吗?”

      “嗯。还有,不要在我耳边大喊大叫。”与轻飘飘的话语不符的是毫不留情地击向阿鲁巴腹部的一拳。

      阿鲁巴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忍着腹部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披上挂巾开始工作。

      与其糟糕的性格不同,西昂的头发十分柔软,乌黑如墨。每当阿鲁巴的手指穿过墨色的发丝,都忍不住在上面多停留几秒。指尖柔顺的触感残留着久久不能消失,带着让他贪恋的温度。

      西昂在理发时都异常安静,闭着眼打盹,视力极好的阿鲁巴透过镜子可以看到额前的发丝飘落划过眼眉,引起西昂睫毛的微微颤动。

      阿鲁巴看得有些入神,撇开头,不再想这些。

      十五分钟后,在西昂以“阿鲁巴先生的眼神真是太恶心了”为理由向阿鲁巴的脸部打了两拳,又在他的胯骨、左胫骨和脊椎各踢了一脚后 ,他走出了店门。被寒冬夜晚的冷风一吹,西昂打了个哆嗦,呵出一口白气,把领子又往上拉了些,加快了离开的步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阿鲁巴注视着西昂的远去,叹了口气,关了店内的灯,锁上大门,离开了。

      夜幕降临。

2.

    

      西昂是个作家,整天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整天伴着泡面和咖啡度日,直到上次被追稿追到家里来的编辑露基强迫把屋子收拾了个遍又却被抱怨“罗斯早就应该去剪头发了”,拽了拽自己已经盖住眼睛的刘海,西昂觉得好像找到了最近看不清路的原因。于是图方便找了离家最近的理发店,结识了店主阿鲁巴。

      即使西昂一直觉得阿鲁巴是他在克莱尔之后遇到的最蠢的人,但这不代表他真的讨厌这个单纯过头的店主。在他看到阿鲁巴笨拙却小心翼翼得哄着哇哇大哭的迷路的小孩子,又或是每天端着食物喂给理发店附近的流浪猫时,西昂的眼神变得柔和许多——当然是在阿鲁巴没看到的情况下。至于每天的拳脚相向,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只是他打招呼和表达善意的方式。

      可能与极不规律的作息有关,西昂的身体不太好,一次熬了两夜赶完稿子,刚打算出去找点吃的的西昂刚走出家门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到地上,就这么以拥抱大地的姿势直到被傍晚回家的的阿鲁巴叫醒送回了家,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橘红色的身影跑上跑下地买药、买菜、熬粥。本以为这个意外就这样过去的西昂有些哭笑不得地发现阿鲁巴每天下班后都顶着那蠢到不行的脸来送上自己熬的粥,就算挨了两拳一脚后也要坚持看着他喝完才心满意足地被西昂提着领子扔了出去,西昂面无表情得锁上了门。

      其实和阿鲁巴相处还是很开心的。

      身为作家的西昂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他觉得可能是赶稿赶得脑子坏掉了,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只是因为那家伙比较耐打而已。

3.

      “西昂,你去过大海吗?”某天下午,阿鲁巴突然问道。 

      “没有。”西昂眼皮都没抬,翻着手中的杂志。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我,大海非常非常漂亮,一望无际的蔚蓝的水,那里还有一种白色的鸟,西昂,你知道吗?它叫信天翁,听说它可以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阿鲁巴自顾自地说着,语气中透着无限的向往,连平时温柔如水的灰色眼睛里似乎都闪烁出光芒。

      西昂听着阿鲁巴的碎碎念,一反往常地没有朝他的脸上来一拳让他闭上嘴,而是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杂志,望向玻璃大门的外面。

      夕阳胜火。

      落日的余晖轻巧地穿过透明的大门落在光滑的地板上,跃进阿鲁巴的眼睛里,橘红色的晚霞温暖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4.

      西昂不见了。

      阿鲁巴找遍了所有的街道、店铺,给露基通了电话,也敲响了西昂家的门。

      一无所获。

      “罗斯到底去了哪里啊?”路基站在旁边,摸了摸阿鲁巴的头。

      阿鲁巴瘫倒在座椅上,空洞无神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手边未送出去的饭盒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送走了露基,阿鲁巴早早关了店门,上了锁,静静地走开,平时总是元气满满地挺直的脊背有了一丝弧度。

      电梯上红色的数字不断变换,却没有在平常的位置停下,而是直直地上升到了最高层。

      天台上冷冽的风并没有让阿鲁巴清醒一些,脚边散落的瓶酒罐昭示着他的神经早已被麻痹。未咽下的酒水顺着脖颈的划下,在极冷的风中马上变成一串薄薄的冰,但阿鲁巴毫无反应,就这么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灌着酒,没有焦点的视线投向远方。

      天色暗得很早,黑夜却无比漫长。

5.

      阿鲁巴渐渐习惯了没有西昂的日子。

      不再等着谁在店打烊的前五分钟走进来。

      不再因为各种荒诞的理由被揍。

      不再给谁送去热粥在他嫌弃的眼神中盯着他喝完。

      不再触碰到他柔软温暖的发丝。

      不再痴痴地望着那火红色的眼眸。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但他仍对着窗外的街道发呆,习惯性得捂住肋骨,每天热一份粥,闲时总是盯着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本应该在这里,但却真的不见了。

      直到某天清晨,露基敲开了阿鲁巴的家门。

      她什么也没说,递给阿鲁巴一本翻开到某一页的刊物。 

      阿鲁巴一眼就认出那是西昂连载的杂志,他用颤抖的双手小心地接过,如同接过什么易碎的珍宝。

      

                                 

                                        罗斯

               送给一个温柔的白痴——我最爱的人

      阿鲁巴捂住嘴,肩膀不住地颤抖,眼里凝了些闪光的液体,不停地打着转,手掌覆盖下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来。

      “露基,西昂他......” 阿鲁巴放下手中的书本,看向露基,小个子的编辑却低着头,一言不发,粉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她又从宽大的白色袖子中伸出了手,递给阿鲁巴一张一直捏在手里的纸片。

      “......露基?”阿鲁巴疑惑地接过,露基把头扭向一边,额前的刘海飘起来的一瞬,阿鲁巴看到了她泛红的眼角,心中没由来地一阵慌乱,仓皇地低头看向手中的纸片。

      那是一张剪报。

      “网络人气作家罗斯在XX海滨到A市的路上发生车祸,抢救无效不幸逝世。目前正在进行后事处理,肇事司机已经找到......”

      阿鲁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视网膜好像一下子被剥落,眼前一片模糊。

      露基走上前来,轻轻抱住了阿鲁巴,小声啜泣起来。

      过了很久,露基告辞离开。

      阿鲁巴慢慢地蹲下来,喉咙好像被什么紧紧钳住,呜咽破碎得不成词句,刺得自己血肉模糊,眼眶中的泪水此刻尽数涌出,流到嘴里,咸得发苦。

      第二天,阿鲁巴的理发店没有开张。

      死去的信天翁,再也见不到黎明的光。

6.

      “西昂!西昂!”阿鲁巴在一片漆黑中拼命奔跑,追赶者前方的西昂,他气喘吁吁,喉咙里泛出铁锈味,前方的背影却对他的呼喊置若罔闻。

      “呃啊!”腹部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好像滚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地方。

      阿鲁巴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西昂从他头顶弯下腰与自己对视。午后的暖阳从他身后涌来,逆着光阿鲁巴看不清西昂的脸,但不难想象这人鄙夷的表情。“阿鲁巴先生,工作时间偷懒可是要挨揍的喔?”之前难受的感觉八成是不小心在椅子上睡着后被西昂一脚踹到地上。

      看到阿鲁巴还在地上躺着发呆,西昂砸了一下嘴,又在他的小腿上补了一脚,“一边睡觉还一边喊着别人的名字,真是恶心啊。”阿鲁巴疼得眼泪都泛了出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一把抱住了西昂,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西昂吓了一跳,阿鲁巴把脸埋在西昂的肩上,放声大哭。

       “我...呜呜...梦见...西...呜...昂死掉...了...”

       这点小事就吓成这蠢样?西昂暗自嘲笑了阿鲁巴一番,但并没有再恶言相向,而是抬起手臂抱住了阿鲁巴的肩膀。

       “我在这里。”

7.

       昏暗的房间里,门窗被封死,黑暗中一个小瓶子倒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撒落一地。过多的药物足以让阿鲁巴出现幻觉,也不再醒来。

       早已经僵硬的躯体旁,裸着一张泛黄覆满灰尘的纸页。

       《海》

       信天翁,终死于海,尸骨无存。

—————————————————————————

其实是神奇西昂去了大海并写了一篇文章送给阿鲁巴顺便表个白但回来的途中出事了伤心的阿鲁巴嗑药自杀的狗血故事。

其实攻受无差。

只是期中考试不想复习的产物,没有文风和文笔。

感谢阅读。